最后的“方舱之夜”
来源:最后的“方舱之夜”发稿时间:2020-04-07 20:28:58


2002年春节前,时任喀喇沁旗旗长的于文涛在自己办公室里提点某下属单位负责人说:“快过春节了,为了方便以后好办事,应该去看看市里的领导和相关部门领导。”该单位负责人一听豁然开朗,马上回单位拿了10万元现金,回到于文涛的办公室,将这10万元放到他的办公桌上。于文涛会意地把钱收下。

前不久,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检察院向巴彦淖尔市中级法院提起公诉,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政府原党组成员、副市长于文涛(副厅级)受贿、私分国有资产、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一审公开宣判。法院认定于文涛犯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

2005年12月至2006年8月,于文涛决定,赤峰市财政局以支付办公楼工程款名义向办公楼承建公司转账2262万元,该公司将其中2220万元通过其关联公司全部取现返还给财政局,财政局将其中的1800万元归还国库,另420万元用于其他公务支出。后经于文涛决定,由赤峰市财政局财务人员虚构2220万元职工购房款收入做平账目。

尤其是在2005年至2012年,于文涛担任赤峰市财政局局长期间,更是大肆收受贿赂。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其下属旗县区财政局,还是需要财政拨款的单位,都成为其受贿的对象。他不仅收前任的还收现任的,不仅收在职的还收离职的,在当地财政系统的影响非常恶劣。

于文涛的妻子王某在赤峰学院工作,是一名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但是在利益面前,王某同样没能守住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变得唯利是图。作为领导干部的妻子,她没有吹好“枕边风”,当好“廉内助”,反而成了丈夫受贿的“后门”。

从2002年到2018年,在长达16年的受贿历程中,于文涛五千一万不嫌少,百八十万不嫌多地笔笔“笑纳”。“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于文涛思想的堤坝,就这样被一次次的“感谢”腐蚀着,逐渐陷入公权与私利的交换游戏中。虽然于文涛有自首、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并退缴了大部分赃款赃物,但这一切也只是亡羊补牢,悔之晚矣……

法院经审理查明:于文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赤峰市喀喇沁旗旗长、旗委书记,赤峰市财政局党组书记、局长,赤峰市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的职务便利,或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他人请托,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约1267万元人民币和4.5万元美元;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用国有资产支付职工家属楼土地使用权转让金1800万元。于文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责令其说明来源,仍有650余万元人民币、12.98余万元美元、9765元欧元、12万元港币和14.4万元日元不能说明来源。

答:中意是友好国家和重要合作伙伴。在中国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困难时刻,意方通过多种形式向中方表示支持。意大利疫情暴发以来,我们十分关注,急人所急尽力向意方提供帮助。除中国政府援助外,地方省市、中资企业和个人还提供了大量口罩、防护服、呼吸机、检测试剂等意方急需的防疫物资,同时我们也根据意方要求积极协调,为意在华采购医疗物资提供便利。中方还先后派出了三批医疗专家组赴意分享经验和做法。中方的帮助体现了急难有情的朋友之义,我们真诚希望意大利早日控制疫情,民众健康得到保护。任何无中生有的搬弄是非只会对抗疫合作造成干扰,是不人道、不道德的。

纵观于文涛的犯罪历程,他通过自身努力从一名人民教师逐步走上了党政机关领导岗位,作为党的执政骨干,本应发挥“关键少数”的示范引领作用,以身作则、从严律己。但是,他却将手中的权力当成“摇钱树”。从政30年间,收受巨额财物,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政治生态。于文涛案有受贿周期长、受贿对象广、涉及罪名多、犯罪数额大等特点。思想上的松懈、道德上的滑坡、作风上的堕落固然是其沦为阶下囚的主要原因,但其不良的家风也是重要诱因。良好的家风是抵御贪腐的“防火墙”。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的:“领导干部要把家风建设摆在重要位置,廉洁修身、廉洁齐家。”

于文涛出生于1961年6月,是土生土长的赤峰人。1988年,于文涛从赤峰市第二中学团委书记的岗位调到了共青团赤峰市委员会学少部任青工农牧部部长。从此,开始了他的仕途生涯。2002年,于文涛自担任赤峰市喀喇沁旗旗长后,便拉开了利用职务便利疯狂敛财的序幕。